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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9日 感冒 憋了两年,终于还是感冒了。 正在恢复中... 已经恢复了,可是花了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 头一个星期以为休息就可以自愈,可是没有。 看了医生,不给抗生素,已比由普若分吃了一堆也没全好。 再看医生,给了抗生素,副作用是跑肚。在跑肚中康复。 以前一直不解为啥西人那么容易挂在感冒上,而今看来似乎有点理解。西方感冒病毒真是毒. 10月17日 又是一年秋来到转眼之间,离去年逛日本公园已经快有一年了。
时间真是不经过。
红叶不红,黄叶落尽,拍片子还不是时候。
烤肉拉换了油。
材料:penzoil synthetic 5-30w四瓶($1x4=$4),farm滤油器一个(<$5),扳手(9/16"),盆,废旧自来水管一截,烂木头板两块,烂木头块两块,一加仑牛奶桶一个,破布或纸若干。
过程:1. 开一圈,热油方便流出;
2. 两块木板搭成T形,一边前轮开上去停稳,拉手刹,后轮用烂木头两块分别塞住,防止滑动。其实,不用垫起来也可以,空间稍显局促,但足够;
3. 拔出油尺通气方便废油流出;
4. 从车下方找到放油的螺栓,把盆放在适当位置。扳手插进自来水管增长力臂(知识就是力量,当然你可以买到长臂扳手,那知识也是金钱),拧松螺栓,再用手拧出螺栓,油涌出,注意烫手。这是整个过程中最有成就感的时候,可以亲身体验王铁人当年的心情;
5. 等油放完(30分钟左右,油慢慢滴就可以了);
6. 从引擎前面伸手拧下滤油器,注意烫手。有钱的还可以用新油从注油口灌进去冲一下。废油到进牛奶桶以后送回店里回收;
7. 新滤油器用少许新油润一下,橡皮垫圈涂上新油,拧回滤油器的位置;
8. 把放油螺栓用手拧回去,手拧不动了在用扳手多拧半圈(不要再用自来水管了,千万不要拧过头,不然...)。烤肉拉的螺栓上居然没有垫圈;
9. 从注油口加油,大约3.2夸脱,不要加太多了;
10. 注油口的盖子拧上,油尺插回去。
11. 发动引擎,等机油灯灭,查一查油尺,太少就再稍加点。发动引擎,过几分钟,查油尺...直到油水平合适;
12. 盖好hood. 取出后轮下木块,开下木板,把工具收拾好,地面收拾干净。
约50分钟。
换了油以后,机油变清了,车子变响了。
下次我们来换...刹车鼓?You can do it, I can't help.
7月7日 2007-07-07今天阳光灿烂,蓝蓝的天空中万里无云。不知道7007-07-07的天气怎么样... ...
现在去动物园有点晚,还是去买点机油来换。又,oil filter好像也在打折。
condor上的job继续idle着,可能得换个地方跑了。
4号去看了焰火,规模比较大,很热闹,比较符合美国人的特点。如果说日内瓦的焰火节是很讲究地一张一张地烧钞票的话,那4号这个就是“蓦的烧天蓦的空”那种烧法,粗放,热闹,高效地在短时间内就high和high过了。F/8, 8-12s的曝光拍日内瓦的焰火比较合适,但我现在怀疑4号的那些片子是不是全都国曝或者全是光球了... ...
11月27日 下雪了传说中这里是很难得下雪的,说是西面浩荡的海和东面绵亘的山所致。偶尔一点地也盖不住的雪都是罕见。然而,外面,此刻就刷刷地下得正欢,大有银装素裹之意。这又一次验证了“我到哪儿,哪儿的气候就异常”的经验规律。
回顾一下,从十月末开始,雨就不断,下成了淫雨,以至于山里都发了洪水。这不意外,否则此地也不会是全美最大的巧克力消费地。淅沥哗啦地下着下着,昨天就开始下小粒的冰末,虽然很快就化了,但也还是曾下白了地面。今天早上又下一阵,颗粒开始变大,落下来细细簌簌的响,象冰雹。不过也还是中午就化掉了。刚才无意间看了外面一眼,嚯, 朦胧的灯光下,四处白茫茫的,居然下成了气候。 10月31日 吹颗槌今天和别的日子不一样,有点特别。今天是一周一次收垃圾的日子,也是两周一次废物回收的日子。傍晚时分,我推着两个垃圾桶回了车库,更特别的情况出现了。车库门无论如何关不上。关上了,自己又开了,我查了查,也没找出原因。正琢磨怎么回事,外面突然闪过两个年轻的身影,一个劲儿瞧对面屋子的灯光,末了还去按门铃,然后又跑了。估计是发比萨饼广告的。我们再说车库门。我最后趁它又要自动打开之时,强制把它给关了。回到屋子里,感觉有些不爽。突然门铃声大作,考,发广告还要面谈么?开门一看,两张年轻的面孔,就是刚才看见那两个,冲着我狂喊“吹颗槌”。这时我才想起原来今天是鬼节。我愣了愣,冥思苦想,才想起还有一罐糖没吃完。赶紧去抓了两把放他们的袋子里,笑脸相送。这附近一色住得都是离退休老人,没想到还有小孩子来和我过万圣节,真是难得。想到这里,心情不错。
虽然我没有准备糖果,但南瓜我还是早买了的,两个。一个超大的,一个超甜的,没来得及刻也还没来得及吃。关于万圣节的来历,wikipedia有很好的解说,国内可以去新华网看看。这附近人气不旺,没见到什么扮鬼怪的人,真见鬼的可能性仿佛更大。我给小朋友们的糖不知道他们吃不吃,据说前些时间有人把钉子包成糖样送给小朋友,所以大家都挺警惕。真是花花世界,无奇不有。
万圣节一过,就是十一月。真是岁月如梭, 白驹过隙,浮云苍狗, 阿弥托佛...
10月22日 Japanese Garden周六在Japanese Garden有一个日本落叶节,据称有活动,不幸的是我睡了个懒觉,给错过了。不过思量再三,还是到园子里去见识了一下。进去之后,非常后悔,其实除了多了一个水塘之外,和院子外的华大植物园没有什么区别。水塘里有几条锦鲤,相当的肥大,可惜了没有带抄子。红叶是一卖点,再有就是树丛里日本特色得小木屋和亭子,不过只能在篱笆外看看,还不让进。人还多,想照点没有行人的照片是非常的难。园子非常之小,感觉还不如一个足球场大。里边儿最漂亮的一棵树下很人性化地安了张木头板凳,一家子人从开始到我出去就没离开那儿,一直在奶孩子。总的说来那天都不顺,小破数码照什么都亮得晃眼不说,三角架居然坏了。莫非是rpwt... 10月6日 秋天来俩今天才知道,原来是传说中的《秋日》HerbsttagRainer Maria Rilke
Herr, es ist Zeit. Der Sommer war sehr groß.
Befiehl den letzten Früchten, voll zu sein; Wer jetzt allein ist, wird es lange bleiben, wird wachen, lesen, lange Briefe schreiben und wird in den Alleen hin und her unruhig wandern, wenn die Blätter treiben. Autumn DayLord, it is time. The summer was too long. 6月25日 Rainer今天陪别人又上了一趟Mt. Rainer。前些天我在discovery台关于美国活火山的介绍中刚刚看到关于它的介绍。它是活的,目前正处在严密的监视中。不过从一个一般游客的角度来看,一点儿也没有活的意思。当年英国海军鼎鼎大名的温哥华舰长以他部下的名字在美国西北部一口气抢注了好些地名,Rainer就是其中一个,温哥华就更不用说了。上次去是2月,冰天雪地的,山上的衫树好些都被埋得只剩个树尖儿。这次就绿多了,不过雪正在化,到处可以见到融雪形成的溪流,淙淙的。据说最好的时候是八月,那时候,真是,花太香,草太青。二月份被雪封掉的路现在也通了,一路开过去,我们还见到了传说中的Reflection lake。湖里的雪还大片大片没化,照个倒影并不容易,只好将就着来了一张。本地(其实其它地方也产)有种黄樱桃也叫Rainer cherry,味道比红的好,价格也贵好些。
6月11日 说到这个足球世界杯开始了。我今天专门拨冗瞅了瞅葡萄牙和安哥拉的比赛,肾上腺素水平颇起伏了一番。真是人心不老...
算起来,我踢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小学一年级,而颠峰生涯应该在大一到大三之间那段时间。一个人可以带球过全场进球...当然了,是横着踢的小场。说到我的位置,那一般都是被分配踢中场,没办法,技术好。(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请自备纸袋容器)不过我总是踢着踢着就成后卫了,因为我们的后卫总是太aggressive,而我又比较懒,所以这个转换十分的自然,除了我基本没有人注意到。后来上研究生踢了几次篮球场,就挂靴了。没人,没场地,也没氛围。现在么,我也没复出,因为自从我从n级楼梯上一步跨下并脚背着地之后,我就一直没能摆脱心理阴影,右脚不敢用力。有时候踢球的聚在一起,不免要谈起受伤问题,而且一旦某个人起头,大家就开始比谁曾经伤得更深。这时候,我就比较逊了,因为我最严重的伤也不带彩,也就是两次被人抬脚过高(想想吧,我当时是去顶球)踢在腮帮子上,以至于长期说话咀嚼困难,脸有没有变形我没看出来。比起那些骨折,半月板碎掉的我这样的实在不值一提。文明踢球,文明运动。
作为一个球迷我有个巨大弱点,那就是我老也记不住那些球星球队的具体信息。和大伙一起看球的时候都不敢多嚷嚷,怕露怯。不过虽然没有记性,热情当年还是有的,熬夜看了世界杯,心里一激动就抱着球去球场了。那时年轻... 现在记忆力比以前还差,要记的东西却越来越多,以前记得的一点儿圈儿内信息基本都忘了,越发不像个球迷了。热情么,有,可就像我的四级证书,得找一找。
6月3日 吃螃蟹上个星期去超市的时候看见水产池里的野生螃蟹们很是诱人,专请售货员挑了只大的,约一斤八两,拿回来清蒸。这里一般都是卖海蟹,个头大,肉也多,而且鲜活的时候壳就有点橘红色,与河蟹不大一样。回到家里,打开装螃蟹的带子一看,无肠公子还是活的,只是有点晕车的样子,半天也不动弹一下。就着包装袋给它灌了些新鲜水,让它解解渴。它趴在袋子里还是不太动,可是仔细一看,它正从嘴里不停地在吐水,我以为它在嬉水。其实后来吃的时候想起它的腮在肚子下,那它吐水一定和呼气是一样的。既然能吐,那就一定在吸。于是我赶紧往水里倒了一杯黄酒,请它肚里的法海开开荤。没想到它还是海量,把它往蒸隔里放的时候它一点儿没醉,一个劲张牙舞爪地垂死挣扎。先背朝下蒸10分钟,再翻面来个10分钟,螃蟹身上这色“令天空也擦一片红霞,泛淡染雅胭脂”。沾着姜醋吃,味道是十分的鲜美,比我吃过的河蟹都好吃,特别是肉多给人带来的心理感觉很好,剥起来也很容易。哦啦啦... 5月29日 海星活的,绝对野生。上上个星期,我去附近一个小岛考差的时候在水边翻石头找螃蟹,结果翻出个怪物,就是它了。当时旁边一个小朋友捡起一个石头就砸了上去,要不是力道太大而失了准头,海星的命就休矣。阿米德哇...
5月16日 栈成都2005年底,在成都待了几天,专门到东风路一带探访了我曾经学习和战斗过的地方。
当时我住在华兴上街,照片中“华兴”招牌所在的旁边当时是一家卖木箱的小店。当时人们特别流行用木头箱子寄包裹,小店里堆满了各种尺寸的木箱,顾客也是络绎不绝。记得一次售货员上厕所去了,我还帮她卖掉了一只价值1元钱的木箱。这说明了一些问题,比如我确实识数了,而且能认得1元大钞。更重要的是,我得到了大人的认可,他没有视我为无物。
木箱店生意好是因为占着地利。它对面就是邮局。我去的时候邮局已经破败不堪,几不能认,看了让人相当失望。它在我记忆里可是“气势雄伟,巍峨耸立"的一座洋楼,里面宽敞明亮,连地都是大理石面儿的。长辈们都说它是旧社会的遗物。 后来上学的时候每天都要经过暑袜街右拐到东风路,在拐弯的地方有个做锦旗和证书的店面。没想到这次经过的时候发现那个店居然还在,只不过铺面没有以前那么大了。 另外一个必经的是成都的老字号“钟水饺”,不过现在已经全没有了当年的模样。以前的招牌是白底黑字,比现在的大气得多。可惜我从来没进去吃过。 走过钟水饺,拐进一个小胡同,那儿就通向小学校门。不过听说学校早就撤销了,所以校门也封起来,有人在门前摆了个小吃摊。我上前问了问,原来另有一边门还可以进去。绕过一个很情势夸张的手机市场,进到原来的校园里,发现院子里成了停车场,原来的主席台也没有了。据说这个小学以前是由张飞庙改建的,那个主席台还保留着庙宇的样子。主席台两边拉着两根铁丝,上面挂着由长到短的竹板。下课的时候学生们就跑去跳起来从低到高摸竹板,相互比试。 我到教学楼里看了看,乖乖,发现里面一个牌子写着“危楼”。我忐忑不安地爬到二楼,找到以前的教室看了看,赶紧走了。倒不是因为“危楼”,而是里面已经全变成了野厕,气味熏人。教室门口还很夸张地躺着一只老鼠的骸骨,相当完整。 再到校门的另一边一看,原来修着水泥乒乓球台和单双杠的地方也成了自行车停车场,我也就没再过去细看。 面向教学楼左边的院墙边曾经种着茂盛的夹竹桃,而翻过院墙就是当时班上一同学的家。现在夹竹桃没有了,院墙那边已经崛起一座高楼,从校园里看起来很没劲。从校园出来,发现高楼另一边的马路还基本是原来的老样子,阿米德哇,那些梧桐居然没有被掘掉。 路边的那些木结构的旧房子基本没有了,有些还是刚拆不久把,留下个荒颓的废墟。 我还到内姜街转了转,原来的平房小院都长成了水泥鸽笼,陌生的很。 然而,肉铺 5月1日 谁说GRE单词没有用?!人民群众中流行一种看法,说GRE词汇都是那种一辈子只会在考题里见过一次的。我一直相信着,直到最近开始读一本很popular的关于十字军的书为止。英文的东西读了也不少了,却从来没觉得这么吃力过。以前遇到生词懒得查字典就猜,可是这本书的生词有时多到猜无可猜。于是我专门找来一本“红宝书”,翻了一下,发现还基本都能找到这些词。这佶屈聱牙的东西并不属于专业文献,不过是一本网上很受好评的历史普及书。所以说,关键还是看自己的目的,也许对付考试,确实也就那么一次了;要想多知道一些知识,想必那些GRE词汇也是很有用的。阿弥托佛,我是不是该考虑换本书看了... silent demonstration贰小时以前,我专程前往downtown观看了昨天预告的march and rally. 说是4点开始,可是我5点左右到macy时还没有看见游行队伍,不过有些街道的交通管制已经开始了,还在路边看到一辆Fox的转播车。约5:30左右第一次看见游行队伍。拥挤的队伍缓慢地在街上行进,没什么动静,更没有人喊口号。看了一下,基本都是墨西哥裔,也有少量的白人和亚洲面孔。安静并不持久,不久人群中就开始发出一阵阵口哨声和呼喝声,尔后甚至齐声喊起了西班牙语口号。街边围观的人不是很多,渐渐就和越走越宽的示威者混成一片了。游行队伍最终在Federal Building前停下来,有人开始演讲,我没法挤过去,都没看见演讲的人。大约6点半,人群开始散去,乘公交车成了个问题。
reminiscencein downtown there will be a march and rally to remonstrate the policy about illegal immgrants. what a picture!those crowds crowdly crowd together, and those somber soprano, always in the air, with their sonorous, sing the somnolent songs to cast the soporific sorcery to the crowds. Mixing with the sovereign's sophism, their magic solves people's spirits into soot, souse them with rain and sow them in the ea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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