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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5日 不辣的川菜我这么晚做这儿本来是该写论文的,可是偶然发现这个blog的访问量如此低下,决定还是丰富一下内含.
因为历史原因, 现在贵族稀了, 就更显贵了.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很低调地说"我们家那会儿成分不好, ...", 或者,比如这两天有人讨论川菜,说"川菜比较下色, 平民化". 川菜确实很平民化, 不然就不会那么多平民喜欢吃了. 说川菜"下色"的一个原因据一些美食家说是因为它的麻辣味可以掩盖一切, 所以食材不必讲究. 这个就有点坐井观天. 川菜辣得如此深入人心, 以至于网上很多根本没有提辣椒的东坡肘子菜谱都说这道菜有个特点,就是香辣. 川菜不辣的很多. 比较有名的比如刚才说的东坡肘子, 还有最近很出风头的"开水白菜"就不辣. 我的个人印象里啊, 还是有不少好吃的家常川菜都是不辣的, 比如甜/咸烧白, 龙眼肉, 清蒸江团, 樟茶鸭子或者卤鸭子. 有人非说"黄烧鱼翅"是鲁菜, 这就错划了成分了.
3月21日 战战兢兢5400秒阳春三月只剩十天,天降暴雪,据说就是blazar。具体大成什么样,举个例子吧,我扫了车后窗的雪,然后去扫右侧窗的雪。扫完了一看,后窗又盖满了。本着争分夺秒赶在高速上积雪前开回家的思想,我匆忙开上了96号。开了10迈左右,路上就不成了,被碾化的雪形成了水和雪的混合物,有的地方干脆就压成冰贴在路上了。多数人都很谨慎,我也不例外。然而终究还是轻轻踩了踩刹车,这下可了不得,车头开始乱甩。尽管我沉着镇静地轻打方向盘加点刹,想控制局势,车子还是开始打转,从向路边ramp滑转向路中间,向一辆黑色的SUV靠过去。因为完全失控并且速度也不高,我也不踩煞车了,等车自己停吧。抽空我观察了一下周围,路上大多数车包括那辆SUV都停了,看我表演。和电影上吊胃口的惊险镜头一样,我的最轻量级DFBB在完全掉头之后平行地停在了离SUV不到100公分的地方。众目睽睽之下,我在高速的最左边的lane上打了个U-turn,继续前行。之后我基本上是高速上最保守的驾驶员了,心惊肉跳地开回来。一路上看见冲进隔离带的车辆无数...平时40分钟的路程,开了将近1个半小时。后来出高速也是相当的惊险,开了那么多次今天才发现那段ramp不是一般的弯。在后来在一个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车子打滑,死活动弹不了,堵了路口好一段时间。最后有热心的大叔帮忙把车推出了困境。最后的考验在离家100米左右的地方,先下一个坡,然后90度右转。我是慎之又慎,以10迈/H的速度安全地蹭回了停车场。稍候20分钟,我就看见一辆红色的SUV在这儿没有经住考验,直接冲开路边的住户院子的篱笆墙,并卡在上面。
感叹一下:下雪还是能不开车出门就不开车;实在要开一定要低调。我算是运气好,打转那会儿大家都很低调,不象后来遇到的一些一如既往可怕地TRUCK。。。nnd,真是有点后怕。还得再查一下雪天打滑的处理方式,要形成条件反射。检讨一下,今天看见别人车打滑开不动居然没有去帮忙推一把, 惭愧一下。
前些天就听说本州的盐已经用罄,不知道有没有又有新补充,否则就糗了。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3月16日 几十年不变的真理图书馆里有本书记载了18xx年一个坦白的人的坦白的话, 大概是 if it were not for University, Ann Arbor would be a dead place.
1月29日 感冒 憋了两年,终于还是感冒了。 正在恢复中... 已经恢复了,可是花了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 头一个星期以为休息就可以自愈,可是没有。 看了医生,不给抗生素,已比由普若分吃了一堆也没全好。 再看医生,给了抗生素,副作用是跑肚。在跑肚中康复。 以前一直不解为啥西人那么容易挂在感冒上,而今看来似乎有点理解。西方感冒病毒真是毒. 10月17日 又是一年秋来到转眼之间,离去年逛日本公园已经快有一年了。
时间真是不经过。
红叶不红,黄叶落尽,拍片子还不是时候。
烤肉拉换了油。
材料:penzoil synthetic 5-30w四瓶($1x4=$4),farm滤油器一个(<$5),扳手(9/16"),盆,废旧自来水管一截,烂木头板两块,烂木头块两块,一加仑牛奶桶一个,破布或纸若干。
过程:1. 开一圈,热油方便流出;
2. 两块木板搭成T形,一边前轮开上去停稳,拉手刹,后轮用烂木头两块分别塞住,防止滑动。其实,不用垫起来也可以,空间稍显局促,但足够;
3. 拔出油尺通气方便废油流出;
4. 从车下方找到放油的螺栓,把盆放在适当位置。扳手插进自来水管增长力臂(知识就是力量,当然你可以买到长臂扳手,那知识也是金钱),拧松螺栓,再用手拧出螺栓,油涌出,注意烫手。这是整个过程中最有成就感的时候,可以亲身体验王铁人当年的心情;
5. 等油放完(30分钟左右,油慢慢滴就可以了);
6. 从引擎前面伸手拧下滤油器,注意烫手。有钱的还可以用新油从注油口灌进去冲一下。废油到进牛奶桶以后送回店里回收;
7. 新滤油器用少许新油润一下,橡皮垫圈涂上新油,拧回滤油器的位置;
8. 把放油螺栓用手拧回去,手拧不动了在用扳手多拧半圈(不要再用自来水管了,千万不要拧过头,不然...)。烤肉拉的螺栓上居然没有垫圈;
9. 从注油口加油,大约3.2夸脱,不要加太多了;
10. 注油口的盖子拧上,油尺插回去。
11. 发动引擎,等机油灯灭,查一查油尺,太少就再稍加点。发动引擎,过几分钟,查油尺...直到油水平合适;
12. 盖好hood. 取出后轮下木块,开下木板,把工具收拾好,地面收拾干净。
约50分钟。
换了油以后,机油变清了,车子变响了。
下次我们来换...刹车鼓?You can do it, I can't help.
7月7日 2007-07-07今天阳光灿烂,蓝蓝的天空中万里无云。不知道7007-07-07的天气怎么样... ...
现在去动物园有点晚,还是去买点机油来换。又,oil filter好像也在打折。
condor上的job继续idle着,可能得换个地方跑了。
4号去看了焰火,规模比较大,很热闹,比较符合美国人的特点。如果说日内瓦的焰火节是很讲究地一张一张地烧钞票的话,那4号这个就是“蓦的烧天蓦的空”那种烧法,粗放,热闹,高效地在短时间内就high和high过了。F/8, 8-12s的曝光拍日内瓦的焰火比较合适,但我现在怀疑4号的那些片子是不是全都国曝或者全是光球了... ...
11月27日 下雪了传说中这里是很难得下雪的,说是西面浩荡的海和东面绵亘的山所致。偶尔一点地也盖不住的雪都是罕见。然而,外面,此刻就刷刷地下得正欢,大有银装素裹之意。这又一次验证了“我到哪儿,哪儿的气候就异常”的经验规律。
回顾一下,从十月末开始,雨就不断,下成了淫雨,以至于山里都发了洪水。这不意外,否则此地也不会是全美最大的巧克力消费地。淅沥哗啦地下着下着,昨天就开始下小粒的冰末,虽然很快就化了,但也还是曾下白了地面。今天早上又下一阵,颗粒开始变大,落下来细细簌簌的响,象冰雹。不过也还是中午就化掉了。刚才无意间看了外面一眼,嚯, 朦胧的灯光下,四处白茫茫的,居然下成了气候。 10月31日 吹颗槌今天和别的日子不一样,有点特别。今天是一周一次收垃圾的日子,也是两周一次废物回收的日子。傍晚时分,我推着两个垃圾桶回了车库,更特别的情况出现了。车库门无论如何关不上。关上了,自己又开了,我查了查,也没找出原因。正琢磨怎么回事,外面突然闪过两个年轻的身影,一个劲儿瞧对面屋子的灯光,末了还去按门铃,然后又跑了。估计是发比萨饼广告的。我们再说车库门。我最后趁它又要自动打开之时,强制把它给关了。回到屋子里,感觉有些不爽。突然门铃声大作,考,发广告还要面谈么?开门一看,两张年轻的面孔,就是刚才看见那两个,冲着我狂喊“吹颗槌”。这时我才想起原来今天是鬼节。我愣了愣,冥思苦想,才想起还有一罐糖没吃完。赶紧去抓了两把放他们的袋子里,笑脸相送。这附近一色住得都是离退休老人,没想到还有小孩子来和我过万圣节,真是难得。想到这里,心情不错。
虽然我没有准备糖果,但南瓜我还是早买了的,两个。一个超大的,一个超甜的,没来得及刻也还没来得及吃。关于万圣节的来历,wikipedia有很好的解说,国内可以去新华网看看。这附近人气不旺,没见到什么扮鬼怪的人,真见鬼的可能性仿佛更大。我给小朋友们的糖不知道他们吃不吃,据说前些时间有人把钉子包成糖样送给小朋友,所以大家都挺警惕。真是花花世界,无奇不有。
万圣节一过,就是十一月。真是岁月如梭, 白驹过隙,浮云苍狗, 阿弥托佛...
10月22日 Japanese Garden周六在Japanese Garden有一个日本落叶节,据称有活动,不幸的是我睡了个懒觉,给错过了。不过思量再三,还是到园子里去见识了一下。进去之后,非常后悔,其实除了多了一个水塘之外,和院子外的华大植物园没有什么区别。水塘里有几条锦鲤,相当的肥大,可惜了没有带抄子。红叶是一卖点,再有就是树丛里日本特色得小木屋和亭子,不过只能在篱笆外看看,还不让进。人还多,想照点没有行人的照片是非常的难。园子非常之小,感觉还不如一个足球场大。里边儿最漂亮的一棵树下很人性化地安了张木头板凳,一家子人从开始到我出去就没离开那儿,一直在奶孩子。总的说来那天都不顺,小破数码照什么都亮得晃眼不说,三角架居然坏了。莫非是rpwt... 10月6日 秋天来俩今天才知道,原来是传说中的《秋日》HerbsttagRainer Maria Rilke
Herr, es ist Zeit. Der Sommer war sehr groß.
Befiehl den letzten Früchten, voll zu sein; Wer jetzt allein ist, wird es lange bleiben, wird wachen, lesen, lange Briefe schreiben und wird in den Alleen hin und her unruhig wandern, wenn die Blätter treiben. Autumn DayLord, it is time. The summer was too long. 6月25日 Rainer今天陪别人又上了一趟Mt. Rainer。前些天我在discovery台关于美国活火山的介绍中刚刚看到关于它的介绍。它是活的,目前正处在严密的监视中。不过从一个一般游客的角度来看,一点儿也没有活的意思。当年英国海军鼎鼎大名的温哥华舰长以他部下的名字在美国西北部一口气抢注了好些地名,Rainer就是其中一个,温哥华就更不用说了。上次去是2月,冰天雪地的,山上的衫树好些都被埋得只剩个树尖儿。这次就绿多了,不过雪正在化,到处可以见到融雪形成的溪流,淙淙的。据说最好的时候是八月,那时候,真是,花太香,草太青。二月份被雪封掉的路现在也通了,一路开过去,我们还见到了传说中的Reflection lake。湖里的雪还大片大片没化,照个倒影并不容易,只好将就着来了一张。本地(其实其它地方也产)有种黄樱桃也叫Rainer cherry,味道比红的好,价格也贵好些。
6月11日 说到这个足球世界杯开始了。我今天专门拨冗瞅了瞅葡萄牙和安哥拉的比赛,肾上腺素水平颇起伏了一番。真是人心不老...
算起来,我踢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小学一年级,而颠峰生涯应该在大一到大三之间那段时间。一个人可以带球过全场进球...当然了,是横着踢的小场。说到我的位置,那一般都是被分配踢中场,没办法,技术好。(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请自备纸袋容器)不过我总是踢着踢着就成后卫了,因为我们的后卫总是太aggressive,而我又比较懒,所以这个转换十分的自然,除了我基本没有人注意到。后来上研究生踢了几次篮球场,就挂靴了。没人,没场地,也没氛围。现在么,我也没复出,因为自从我从n级楼梯上一步跨下并脚背着地之后,我就一直没能摆脱心理阴影,右脚不敢用力。有时候踢球的聚在一起,不免要谈起受伤问题,而且一旦某个人起头,大家就开始比谁曾经伤得更深。这时候,我就比较逊了,因为我最严重的伤也不带彩,也就是两次被人抬脚过高(想想吧,我当时是去顶球)踢在腮帮子上,以至于长期说话咀嚼困难,脸有没有变形我没看出来。比起那些骨折,半月板碎掉的我这样的实在不值一提。文明踢球,文明运动。
作为一个球迷我有个巨大弱点,那就是我老也记不住那些球星球队的具体信息。和大伙一起看球的时候都不敢多嚷嚷,怕露怯。不过虽然没有记性,热情当年还是有的,熬夜看了世界杯,心里一激动就抱着球去球场了。那时年轻... 现在记忆力比以前还差,要记的东西却越来越多,以前记得的一点儿圈儿内信息基本都忘了,越发不像个球迷了。热情么,有,可就像我的四级证书,得找一找。
6月3日 吃螃蟹上个星期去超市的时候看见水产池里的野生螃蟹们很是诱人,专请售货员挑了只大的,约一斤八两,拿回来清蒸。这里一般都是卖海蟹,个头大,肉也多,而且鲜活的时候壳就有点橘红色,与河蟹不大一样。回到家里,打开装螃蟹的带子一看,无肠公子还是活的,只是有点晕车的样子,半天也不动弹一下。就着包装袋给它灌了些新鲜水,让它解解渴。它趴在袋子里还是不太动,可是仔细一看,它正从嘴里不停地在吐水,我以为它在嬉水。其实后来吃的时候想起它的腮在肚子下,那它吐水一定和呼气是一样的。既然能吐,那就一定在吸。于是我赶紧往水里倒了一杯黄酒,请它肚里的法海开开荤。没想到它还是海量,把它往蒸隔里放的时候它一点儿没醉,一个劲张牙舞爪地垂死挣扎。先背朝下蒸10分钟,再翻面来个10分钟,螃蟹身上这色“令天空也擦一片红霞,泛淡染雅胭脂”。沾着姜醋吃,味道是十分的鲜美,比我吃过的河蟹都好吃,特别是肉多给人带来的心理感觉很好,剥起来也很容易。哦啦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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